指着一边被绑着肏臀,一边还在娇喘中叫骂挣扎个不停,无比烈性的张英几女,田鸠红光满面的蒜鼻头似乎都散着光泽,得意的叫嚷着。
「叛国者斩!而且这些叛国女畜不在家相夫教子,不守妇道,罪加一等,本官判处她们裸身受辱,淫荡被斩,斩之后,还要将级防腐浸泡后,送到京师当成肉便器,供给我大秦的贵人们把玩秀,死不安宁!这是前车之鉴,不想落得这么个淫荡而死的下场,你们一个个就要遵守大秦法律,做大秦的顺民,听到没有!」
听着田鸠的叫骂声,这些齐国的百姓无不是战战兢兢,哆哆嗦嗦着,这一幕,却是让张英更加的愤怒,难耐的挣扎中,结实的麻绳完全陷进了她白嫩的肌肤中,勒出一道道红彤彤的印子,背着反绑的素手,一边强忍着屁股内,被粗大的鸡巴进出不停的刺激,她一边也是娇喘着叫喊了起来。
「你们这些秦狗爪牙……哦啊啊啊……不得好死!齐国的父老乡亲们,他们这些秦狗倒行逆施,长不了!大家……唔……呜呜呜呜……」
愤慨激昂的话还喊完,两步走到张英面前,在她美眸瞪得滚圆中,田鸠竟然噗的一下,把自己粗大的大屌插进了她秀口中,旋即在这位齐地反抗女侠眼睛冒火的呜咽里,捧着她秀当众插起她小嘴儿来。
「呼呼,女畜,老子的屌,滋味如何啊!」
一边舒爽的直吐凉气儿,田鸠一边得意的问道,尽管气的被揉着的奶子都是不住地剧烈起伏着,可是素手被结结实实绑在背后,嘴里堵着大屌,无论张英如何的呜咽,却也都喊不出话来,反倒是又羞又气中,被肏得身子越来越亢奋了。
不仅仅张英,其她女侠也是如此,被当众绑着肏,是又羞耻又气愤,而且一但高潮,就要立马被斩,死都死的淫荡,可偏偏,就因为一但高潮就要被斩,死亡的恐惧又刺激得她们被毛竹调教一路的身子愈的敏感淫荡,一波波快感刺激得她们不住浪叫着,连叫骂都不顾过来了,似乎随时就要达到高潮,就要淫荡的去死了。
就连白夜亦是如此,反绑的玉手捏得紧紧的,屁股里被肏得就好像快感决堤那样,可是侧着眼睛张望过去,田鸠这个混蛋却是专心享受着张英的秀口,而且纵横江湖多年,背后那个擦刀的刽子手杀气绝不是假的,这个老混蛋绝对是想想要借着这机会,把她白夜也给斩了!
强挺着高潮一波波快感,白夜格外艰难的运转起丹田真气来,格外难耐中,她也开始准备在最后一刻拼死一搏了。
然而,就在这格外危机的一瞬间,一股子格外强烈的杀气波动,甚至改过了擦刀的刽子手,猛然传了过来。
愕然间甚至忘了拼死一搏,白夜撇过了秀,急促的在人群中寻找起来。
也也就在这一刻,裸身受辱的张英无比愤怒的呜咽里,她性感的屁股却也是无比激动的喷溅出一股子淫水来。
感受着她因为高潮,含着自己大屌的小嘴儿都紧致了几分,抓着她秀,重重又抽插两下,噗呲一声将一大股精液淫荡的射到了她嘴里,旋即急促的抽出大屌,格外舒爽里,田胖子淫荡的嘶吼起来。
「这头母畜高潮了,斩!!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