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顾得上剃,拿过一本脑筋急转弯,却是问我病好后想去哪里。 我从没思考过这个问题。 随口一说想去挪威。 秦路生没说话,只是拿着笔在那本书上写着什么。 而我这副身体变得越来越不中用啦,连握笔都有些吃力。 知道我想写日记,秦路生扶我坐了起来。 但即使简单的靠坐,对于现在的我来说都有些为难。 我心太急,险些跌落了下去,秦路生眼疾手快的扶住了我。 我又做出难堪的事情了。 我又在秦路生面前丢脸了… 好烦啊。 我似乎越来越在意他对我的看法了。 我讨厌眼窝深陷的自己,我的皮肤松弛苍老,没有头发没有眉毛,身上总有股难闻的药味。 怎么...